此文章由寻茶问墨于2010-07-15发布于百度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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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结局(比较猎奇科幻,慎!)
迟了对不起,总之,哥哥生日快乐!!!(哭泣,没赶上我的错)
Side Devil
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怒气,他自己都对自己发火的理由感到很可笑。
实际上他也清楚这是他自己造成的,昨晚亚瑟打电话问明早要不要去接C团的经纪人,弗朗西斯说让我睡个懒觉你自己去吧,中午他跟其他队友一起去见亚瑟和那位经纪人的时候,他俩已经谈话密切到任何人都难以插嘴。
弗朗西斯试图转移话题,让亚瑟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亚瑟回了两句,却又再回到了和那位经纪人的话题之中。
会议室里那两位也是一直都在一起,弗朗西斯无奈的搭着艾林和琼恩的肩膀,侃有的没的。
“他俩还真速配。”艾林说“因为气场很接近?”
“连走路速度都一样的慢!”琼恩抱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艾林不怀好意的问。
“才见面一天就这么投缘,离结婚的日子也不远了吧!”琼恩跟上。
“我还不打算这么早结婚呢,至少要等到二十七八岁再说吧。”乔佛里摸着后脑勺笑了笑,弗朗西斯不知道这家伙是装呆还是真呆。
“嗯,等到二十七八岁再结婚比较好。”亚瑟随口附和着。
虽然知道这是开玩笑,但弗朗西斯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不愧是夫妇,说话步调都那么一致啊。”
艾林噗的一声笑了,这句调侃一般是他和琼恩来形容亚瑟和弗朗西斯的。
弗朗西斯看上去像是突然拉闸了,艾林和琼恩也看好戏一般的附和。
“超·速配,两小时成密友,四小时成一对。”弗朗西斯嘲笑的眼神扫了亚瑟和乔佛里“今晚打算去哪里?我有好几个酒店的打折卡。”
“我推荐拉玛西亚酒店!”琼恩添油加醋“那酒店的楼下有好几个情趣商店,卖的都是限量货棒极了。”
“喂你们!”亚瑟正要发飙,乔佛里苦笑着摸了摸亚瑟的脑袋对他摇摇头,亚瑟咬着牙坐了下来。
“哇!”弗朗西斯脸上的嘲讽系数又增了一倍,亚瑟可是最恨别人摸他的头,这可太有趣了。
“都开始身体接触了。”弗朗西斯摇摇头“看得到的地方摸头,看不到的地方肯定在摸别的地方,怎么样?亚瑟你舒服吗?我说你们还是早点上酒店解决算了,等等……”弗朗西斯惊讶的一指“乔佛里,你的右手怎么放在桌下?”
乔佛里下意识的立刻将右手摆到桌子上,虽然他的确什么都没做。
众人开始爆笑。
“够了弗朗西斯,你别随便脑补!”亚瑟拍了拍桌子,他已经能看到乔佛里那有点尴尬的脸。
“你不是被脑补得也挺开心的?”弗朗西斯笑了笑“相信我,下次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就不会尴尬了,一定会变成两件甜蜜的小蛋糕,哈哈。”
“你。”亚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偷偷望了望艾林,后者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空瓶子,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醋字。
亚瑟瞬间脸红到耳后跟。
“时间差不多了。”弗朗西斯看了看手表,不想在这个怒气点再多呆一秒,再这样下去迟早不小心发必杀“我走了。”
“等我。”亚瑟预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背起书包向身后的几个人挥手跟着弗朗西斯跑了出去。
他等太久了,每次小心的试探都会被对方开玩笑晃过去,所以只有认真的问才会得到认真的结果?
“跟着我干嘛?”弗朗西斯有点不爽的停下来“去陪我们的经纪人啊。”
“呃”亚瑟避开弗朗西斯质问的眼神“我写了首歌送你,名字叫《The Rose》,不过还没完成…有空的话来听听?”
“就这样?”弗朗西斯不耐烦的挥手“等我有空再说。”
“你还真是无聊啊,有时间作乱七八糟的曲子。”弗朗西斯顺便嘲笑了一下。
“是吗?”亚瑟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那我干脆找点别的事情来干吧,比如找个人认真谈场恋爱什么的。”
“乔佛里?”弗朗西斯问。
“嗯。”
“你同意吗?”亚瑟小心翼翼的试探。
“哦。”弗朗西斯没有给答案,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家,摆脱这极度极度极度极度极度不愉快的心情。有点愤怒的想说“你想干嘛就干嘛我管不着”,但那语气太重了,太气急败坏了,听起来简直像喝了一缸子的醋。
“喂。”亚瑟拉住了弗朗西斯的肩膀。“给答案才能走。”
——同意啊,为什么不同意?
这才是标准的弗朗西斯式答案,不带任何感情却又暧昧不清的回答,那种“我只是个局外人”的语调,不给亚瑟留有质问的余地。
弗朗西斯刚想说出口,一阵胸闷。
仿佛是很久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嘶吼,不行,如果说出来就会有非常不好的结局,有人在呐喊,有人在哭泣,不要说,只有这几个字不要说。
错了就永远错了,扭不回来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弗朗西斯不知道这莫名其妙胸闷的来源,难受的揉了揉太阳穴。
“等等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弗朗西斯随口说出了心中的话“我没权利管你这个吧?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什么人。”
说完之后大惊,怎么就说出来了!!
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向天祈祷亚瑟无视了这句充满醋意的话,他的大脑在急速运动想要找方法看怎么能糊弄过去。
一直以来害怕,犹豫,不敢前进,对这条路充满了恐惧,因为他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现在的相处方式他已经很满意了,不想有任何改变也懒得想更多。
溜吧,弗朗西斯这样想,转身欲往前走,却被亚瑟拽住。
“别这样。”亚瑟靠在弗朗西斯的身上,脸蛋贴着他的后背,隔着校服软软的布料弗朗西斯依然能感受到对方传来的炽热的温度“我比你更害怕。”
害怕而不敢前进的心,两个人都是一样的。
有些话,即使不说出来双方都明白,音乐培养出来的默契,感情旋律的步调也一致。
他就这样让亚瑟靠在自己的身上很久,然后两人肩并着肩慢慢的走回家。
走到平时分岔的十字路口,两人停了下来,弗朗西斯望着亚瑟胸前的挂饰。
“其实我挺喜欢这个链子的。”弗朗西斯抬手摩挲亚瑟胸前的十字架吊坠,用拇指和食指转动这个十字架左右端详它“很不错。”
“嗯我也很喜欢。”亚瑟低下头目光也聚集在十字架上。
只是一低头就被弗朗西斯的嘴唇覆上,亚瑟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加速,口腔被打开被侵入,面对弗朗西斯纯熟的技巧,亚瑟只能僵硬的回应。
分开时候亚瑟大脑空白了好一阵子,望着天露出一张呆滞的脸。
“唉……”弗朗西斯望着亚瑟的链子嘲笑的表情叹了口气“你品味还真是差,害我说谎都不好意思。”
“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亚瑟摇摇头摊手“不用提醒了,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品味很差。”
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愉快以及蛋疼。
区域比赛拉开帷幕,C团努力训练了整整两个月,约会等各种事宜在弗朗西斯鬼畜一般的队长指令之下被驳回,每天家学校训练场三点一线,挥洒汗水泪水喉咙唱得沙哑,最后他们的歌曲在区域比赛的小组赛上被刷了下来。
“唉。”弗朗西斯叹着气“如果你稍微幽怨一点说不定就能拿冠军了,评委们最喜欢那个调调了,比如把评委们都虐哭,啧啧。”
亚瑟很想揍他。
不过他们依然拿到了不错的评价,和同伴们一起朝着目标努力的感觉很棒。
亚瑟的弟弟阿尔弗雷德也曾经指责他们为狗男男,弗朗西斯勾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进屋商榷了十来分钟,出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笑得跟花一样让亚瑟全身打了个冷颤。
“你必须跟他结婚。”阿尔弗雷德严肃的对亚瑟说,嘴里塞着一块沾着忌廉汤的法式面包。
“去你的!”亚瑟一块斯康饼砸了过去。
亚瑟和弗朗西斯一起编好了《The Rose》,弗朗西斯并不太喜欢这首歌,莫名其妙的觉得很压抑,然而亚瑟却很喜欢。
“这首歌的结局不是很像现在的我们吗?”亚瑟认真的说。“下次比赛我们要拿这个当参赛曲目,因为评委们最喜欢这个调调了。”
弗朗西斯狠狠的敲了亚瑟的头。
约会的次数由于时间的空闲而变多了,亚瑟说不如我们去进行你我都渴求已久的运动项目吧,弗朗西斯说好啊好啊正合我意,然后将他拉到演奏室,开音响,递话筒,把练习曲目训练了整整一天,直到亚瑟完全说不出话来。
鬼畜,亚瑟想。
训练结束时,他们走进一间餐厅点了菜,对面有个小女孩捧着一本童话书在看。
童话书的颜色很漂亮,小女孩一边看书一遍抬头往他们俩。
“这本故事书讲什么啊?”弗朗西斯觉得很有趣,走过去蹲下来问小女孩。
“很久以前,音乐之国的王子殿下爱上了他们国家的骑士大人。”小女孩认真的语气说着这个童话故事“可是王子殿下觉得骑士大人一定不爱他,王子殿下就去找祭司大人诉苦,祭司大人说你可以爱我呀。于是祭司大人给王子殿下下了爱情的魔咒,跟王子殿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小女孩停下来喝了一口果汁,弗朗西斯并不觉得这个故事会停在这里,他蹲着等小女孩继续给他讲故事。
“有一个被封印在城堡地下室的音乐的恶魔,有一天王子殿下发现了这个恶魔,音乐的恶魔告诉了王子殿下真相,说王子殿下被爱情的魔咒操控着,其实他真正爱的是骑士大人,但是疯狂爱情魔咒影响之下的王子殿下不相信,王子殿下为了给恶魔证明他是真心爱着祭司大人,以灵魂起誓跟恶魔做了一个交易,如果自己爱着的是骑士大人而不是祭司大人的话,恶魔可以来收走他的最最珍贵的东西。”
“祭司大人的魔咒并不能持续天长地久,他的法力在一天天减弱,终于支持不了这个爱情的魔咒,祭司大人提出跟王子殿下分手,王子殿下伤心欲绝,这个时候骑士大人出来安慰王子殿下,魔力终于粉碎掉,唤醒了王子殿下的感情,只是那一瞬间,恶魔的契约发动了,他收走了王子殿下最最珍贵的东西,王子殿下一直紧紧握在手中却以为自己没有得到的,最珍贵的东西。”
“……是什么?”弗朗西斯好奇的问。
“骑士大人爱着他的心!”小女孩指着画面上一颗粉红色的心脏“骑士大人一直深深爱着王子殿下,把这份爱意藏在心底,忍受着痛苦的煎熬夜不能寐,残忍狡诈的恶魔出现,隐藏真相告诉骑士大人王子殿下用骑士大人的真心为他对祭司大人的爱作为赌注,骑士大人听完伤心欲绝,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爱着王子殿下的心交给了恶魔。”
“王子殿下醒了,然而骑士大人却再也不爱王子殿下。无论怎样努力,也都是没有结果……”小女孩擦擦眼泪。
“故事的最后呢”
“故事的最后,王子殿下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换回骑士大人的心,他选择了献出自己最后拥有的唯一一样东西——他的生命。王子殿下把生命献给了恶魔,祈求那个曾经爱着他的骑士大人能够回来。”
“那……回来了吗?”弗朗西斯好奇的问。
“不知道呢?”小女孩望着弗朗西斯笑了笑,那笑容让弗朗西斯觉得超越了年龄的,别有深意“也许成功了……也说不定呢?”
“喂。”亚瑟朝弗朗西斯挥挥手“别调戏小女孩了,来吃饭。”
“嗯你等等。”弗朗西斯变出一朵玫瑰插在小女孩的头上,对着她微笑“谢谢小小的淑女给哥哥讲这个故事。”
“即使是恶魔也会想要报恩哦。”小女孩提起裙子行了个礼。
弗朗西斯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站起来回到亚瑟的身边。
“系错了的扣子,要从第一个系错的开始纠正,才能全部系好啊。”小女孩盖上童话书,回头望了双手扣在一起的弗朗西斯的亚瑟,在客人之中闪了出去,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有些历史大概是不能改变的,弗朗西斯抱着好玩的心情去参加艺术学校的考试,没想到竟然中了,弗朗西斯最终还是离开了天圣,离开的那天他拥抱亲吻了亚瑟,顺便做了“渴求已久的运动项目”,弗朗西斯痛苦的说他本来打算等到成年的,被亚瑟狠狠的咬了一口。
一分开就是五年。
五年间他们从没有断过联系,放假的时候弗朗西斯会第一时间赶回家,跟亚瑟呆在一起。
“为什么我们还不分手?”弗朗西斯上飞机前痛苦的说“我们早该分手了,都那么多年了。”
“你可以试试看啊。”亚瑟托着下巴微笑着说“不如我们现在就分手吧。”
弗朗西斯闭上了嘴。
“我觉得我这么多年坚持下来,是因为害怕。”弗朗西斯分析道“害怕哪天你就这样不见了,经常会被这样的噩梦惊醒,醒来的时候大脑眩晕好像刚刚从高空坠下一样。”
“赶快读完大学然后滚回来吧”亚瑟说。
弗朗西斯举手投降。
然后是五年后的7月14日,亚瑟从梦中醒来。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内容不记得了,最后一个记住的镜头是一个很大房间里,弗朗西斯一个人在夕阳之中弹奏着《The Rose》,用非常孤独的音调不停的,一遍遍的重复,他想走过去抱住他却发现自己没有形体只是一个灵魂,梦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一大半。
弗朗西斯躺在他的身边,安静的睡着,他感到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了,美好得像不是真的一样。
他走到浴室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将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自己身上有点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然后他看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银色的戒指。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戴上的,但很明显他并没有得到通知。
洗完澡回卧室,弗朗西斯还在睡,手臂弯曲手掌握在身侧,小孩子一样的睡姿,亚瑟俯身吻了他的脸蛋,毫不意外的在弗朗西斯的左手无名指上也发现了同样一枚戒指。
这混蛋……
亚瑟勾起嘴角笑。
“喂,起床了。”亚瑟用力的拍了拍弗朗西斯的脸蛋“快去做早餐!”
弗朗西斯半睡半醒的状态做完早餐吃完饭开车送亚瑟上班,偶尔瞄一下亚瑟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亚瑟并没有将它摘下来,也没有向弗朗西斯问起这是怎么回事,果然……还是没发现?
汽车停在公司前面,亚瑟打开门下车。
“还是没有发现吗?”关上车门,弗朗西斯自嘲一般的小声说。
然而轻敲玻璃的声音引起了弗朗西斯的注意,亚瑟隔着车窗站在弗朗西斯面前,举起了左手,然后无名指放在唇边,亲吻了上面的戒指。
他朝弗朗西斯微微一笑,挥手,目送汽车离开。
弗朗西斯觉得他收到了有史以来最棒的生日礼物。
Side Devil
小女孩站在房顶上,在彩色的故事书上用水彩笔做着记号“J56X98线,实验结束。”
“这是正确的答案吗?”故事书里的小人叫嚣起来。
“谁知道呢?”小女孩歪着头笑了“永远没有人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答案。”